Mokacc

一个混吃等死的…

【我英乙女】Creator

避雷:超OOC、辣鸡文笔、玛丽苏预警。
第一次写我英的乙女向,真情实感很有难度,这篇写的又辣鸡又难看的文还憋了我一星期。

打了乙女tag但内容好像并不怎么乙女,这篇是想的一个脑洞,详写了一些东西。
瞎写预警。

如果可以接受,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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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吾名、阿尔。”

被银与红色调铠甲严严实实包裹身躯的少女一脸漫不经心的站在讲台上,一头灿金色的微卷长发,碧色的双眸冷静又凌人。
和周边现代化装潢完全格格不入,仿佛是从中古世纪穿越而来的战士。
她戴着洁白手套的手持着一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刀剑,还在众人面前闪耀着金币的光芒。

“吾乃造物主创造出来的第一个儿子、”少女模样的骑士把那柄剑在手下转了转,看着讲台下从惊艳到怀疑的表情转变,她勾了勾嘴角:“也就是说,我是除了尘埃与王之外,世界上第一个被赋予生命的…”
她故意停了几秒,随后骄傲的抬起下巴:“……神。”

02

“谁要管你到底是哪个混蛋的儿子啊?这完全没什么关系吧?难道你还要靠着你那可笑的关系户来做什么吗?!”
奶黄色榴莲头的少年蔑视一般看着阿尔,鄙夷的目光直直的扫向她:“听好了,你这混蛋家伙、我爆豪胜己绝对是No.1的英雄!如果你这家伙是抱着‘英雄’是能被轻易打败的想法的话…”
他的下巴比阿尔抬得更高、也更为嚣张。

“…那么,你还是早点滚.出.去.吧,你这渣滓。”

03

“什么创世神、造物主啊!老子统统都不会放在眼里,只是一坨撒了金粉的狗屎和一泡黄尿罢了,什么狗屁东西?”

穿着庄重铠甲的少女闻言,表情突然变得十分严肃,她的手漫不经心地磨挲着剑柄,状似在思考。
在众人以为她会发怒,并抄起她手里那把锋利无比的剑与爆豪决斗时…她却赞同似的颔首。
“王的确是一坨狗屎,你说的没错。”

“………”喂!好歹反驳一下啊!!!

04

“吾,并不关心你们对吾如何不满,”少女打了个哈欠,“这对吾的强大没有任何影响。”

“…反而,我更好奇你们。”
金发碧眼的少女眯着眼冷冷看向底下一众少年少女:“你们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够让王对你们如此上心、对这里如此在意。”
“当我说你们是群弱鸡的时候,王竟然还不悦的冲我发火,说你们是…”
她想起说着那句话时王的神情,感到十分可笑:“说你们是…‘奇迹’。”

随后她斜睨了一眼紫色像葡萄一样发型的矮小少年。
被充斥着杀戮气息的目光一扫,还在心里幻想各种play的少年瞬间了了色心,开始害怕的瑟瑟发抖。

阿尔嗤笑了一声。
“不过现在看来,眼拙得厉害的人,是王她自己才对啊。”

05

阿尔从不相信奇迹即使是从造物主嘴里认定的‘奇迹们’,她也丝毫不信。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奇迹的话,那么为何世上还有那么多落难的人?

奇迹,只是为自己的不幸推脱、无望等待的借口罢了。

06

“我的王,已经不是我的王了。”
少女冷笑着。

“她愚昧的恋上了一个男人…啧,我厌恶着他。”
“如果不是王的命令,我绝不会踏入里界半步,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争夺我的‘权利’。”

说到这儿,阿尔握着打粉棒小心翼翼修护刀剑的手蓦地收紧,轻易就将木棒给折断了。
“…与那个男人一战的权利。”

“我绝对,会在这次将那个男人抹除,让我们的王重新振作起来。”

07

“……我的、目的?”

金发少女一字一顿的重复,随后有些烦躁的用拳头砸了砸桌子:“喂!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比吾还要高贵吗?竟然敢来质问我?…嘁,王还嘱咐了吾…要温和待你们?”
她说到这儿又怒火中烧的捶了一拳身旁的墙壁,英雄科1年A班的同学们竟然看到,那雪白的墙壁竟然被捶出了裂纹,露出了里面灰色的水泥。
“…你们他妈到底有什么资格?!只是一群愚蠢的平民而已!!”

08

“你以为吾会向你的学生动手吗?你以为吾会杀了他们?”
阿尔危险的眯了眯眼,碧色的眼眸直直的盯着黑发青年。
原以为这看起来瘦弱的黑发青年会惊慌的跪地求饶,却看到青年脸上一如既往的淡然表情,一副快要睡昏过去的样子让她失去兴趣一样叹了口气。

“真是个大胆的人类,”她扶着额头无奈地说。
“不过看在你合吾胃口的份儿上,吾就告知你吧。”

“王交于我的任务,便是保护你们,保护这所学校。”
“我不知道王为什么要把这个无趣的任务交给我,不过既然是王的期望,我自然不敢懈怠。”

“而且…”少女的眼睛愈来愈亮,渴望战斗与对某人嫌恶憎恨的心情让她直接将剑给幻化出来,握住它眯了眯眼:
“吾也有,吾想得到的东西。”

“那个男人,吾一定要杀了他。”

09

“…哈?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对谁说话?”

傲慢的领主并不比少年的个子高多少,还应该比他矮了几厘米,可在她自然而然的微抬下巴,眼睛微眯的时候,总带给少年一种在居高临下的看自己的感觉。
“吾是造物主的儿子,”身着沉重铠甲的少女不悦的说道:“吾也已经很久没有来过里界。”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你要找的人绝对不是我。
绿色发丝,脸上带着些可爱的雀斑的少年却非常执着:“…不、不是的…拉尔、难道忘记我了吗?我们还一起看过有欧尔麦特拯救别人的视频,在拉尔临走时,我送了你一只欧尔麦特的布偶…拉尔真的…”

“…拉尔拉尔的,烦死了。”
阿尔不愉的瞪着他,打断了他的话:“我说你啊,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她在少年期待的目光中毫不留情的说:“吾名为阿尔,不是拉尔,我不认识你,也不知道什么欧尔麦特,我只在几百年前来过一次里界。”
“而且,吾从不会与…”少女带着打量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露骨又带着轻视的嗤笑,“像你这种,无能的货色打交道。”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她带着嘲讽意味的话像毒液一样吐出:“更何况你还是王的‘奇迹’,真了不起啊,绿谷君,明明是一个废物…却受得了王的青睐呢。”

…无能的、货色…
……废…物…?


[…什么啊?英雄?…你们这儿的规矩我还真的不明白啊…]
少女烦恼的抓了抓那头亮眼的金发,思考了数分钟后,笑眯眯的伸手揉了揉绿发小孩的脑袋。
[不过!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你能成为那个什么…英雄,嗯。]
[——这是作为创世神的继承者,拉尔菲尔的信任啊,可不要辜负吾的信任啊,出久。]


…为、什么呢…

10

“你做甚?想控制吾吗?”

被拘束带紧紧包裹住身躯的金发少女难得有些慌张的喊着,她的双手被并在一起一同被拘束带缠了起来。
“吾命令你!快停下!你这是大逆不道!吾要发威了!喂!!”
可不管少女怎样大喊,前面一声不吭的黑发青年依旧控制着拘束带向前走着,一点儿也不为所动。
恼羞成怒的阿尔竭力想要撑开带子,无果:“吾、吾、呼…吾要杀了你这杂碎!!”

“…在是你的臣民之前,我还是你的老师。”
黑发青年目光不斜:“在家里只穿内衣,你还真没有一点男女区分的自觉。我虽然是你的老师…”

“…但也是个发育功能完全的男人。拉尔。”

“…………别叫老子拉尔!!”

11

“…吾?”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金发少女抱着手臂可笑的挑眉看着他:“轰…焦冻是吧?”
“你对吾很不满,对么?”

“吾厌恶无能又懦弱的人…喜爱强大又美丽的人、”少女一条一条的数着,又侧过身子百无聊赖的看着双发色的少年,“只要是弱小的家伙、没有能力的家伙、不求上进的家伙们…吾都十分讨厌。”
“…想杀了他们。”

少女笑脸盈盈道。

“他们和你无冤无仇不是吗。”

“对呀,”有一缕不听话的金发滑落到了耳前,阿尔伸手把它勾到耳后,笑脸瞬间消失不见。
她面无表情道:“但他们拖累了世界,拖累了世界、那便是拖累了王。”
“阻碍王的家伙,吾都要一一除掉。”

“……不可理喻的家伙。”

12

紫发的,表情时常带着倦怠的少年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金发少女。

“…我一直都很羡慕你啊。阿尔。”
“你强大,自生来就拥有强大的力量,不用努力就能获取这份能力,我们却要努力…却努力再多也无法获得。”
“我啊…”“你真的,烦死了。”

“不要和我来这一套,”阿尔目光冰冷,“你是认为,我绝对不会被你的话激怒吗?还是认为…”
“我会念及之前友人的交情,放弃杀了惹怒我的你。”

少年愣了愣,随后低头说道:“在面对你前,我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了。”
在他开口时个性已经发动了,阿尔便立刻失去了自己的意识。

“——自己走出场外吧,阿尔。”

少女呆滞又顺从的转身,呆滞又顺从的向场外走去,精致的靴子踏在石板上的声音是“咔、咔、咔”的。

…可、可恶的…太丢脸了…可恶!!吾竟然这么容易被控制!!这该死的蝼蚁!竟敢这样羞辱吾!


“……我真的好羡慕你,被世界的基石深深宠爱的,阿尔啊。”

因为被惹怒与轻而易举打败而感受到屈辱的阿尔突然被心底的愤怒和瞬间被无法压制的愤怒完全包裹住,被个性控制的少女一秒便破解了能力。
她怒极反笑,危险得眯起眼。
渗人的气场向少年袭来,将少年覆盖。

“——少在那里妄自菲薄了!心!操!人!使!!”



“哈、被‘基石’宠爱??你到底是以什么资格说出这种话的?王再是一坨狗屎…她也是吾的王!”
“她是第一个创造吾的、但她而后也创造了你们!吾只是幸运地…不、被王勉为其难的赏予了名号罢了!”
少女忍不住冷笑起来,“说是被宠爱,被宠爱的…应该是你们才对吧?!应该嫉妒的人,才应该是我吧?”

“我被王亲手杀了上千上万次,有一半原因是因为我对你们这些、这些家伙表露了轻视。”
“王从未称赞过我,也从未宠爱过我,她却对你们这些…连见一面都不曾的家伙们,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她称你们为…‘奇迹’。”

“能拯救世界的‘奇迹’啊!!”
心操人使呆呆的望着她,一向傲慢、从不受任何人影响的阿尔,竟然流下了眼泪。
……是因为嫉妒而流的眼泪。

“——那可是,创造了世界一切的造物主说的话。”

“……既然你说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阿尔拖着剑,一步一步向少年走来,眼神狠戾:“那么,便带着你卑微的内心

……下地狱去吧。”


当她的攻击要落在少年身上时,他却依然没有要反抗的动作。
阿尔看着少年脸上带着顺从而坦然迎接死亡的表情,突然感觉到一阵烦躁。

“吾弃权,与你这种人战斗,真是浪费吾的时间。”

13

“真是无趣极了!无聊透了!这满是傻瓜的地方、就不能让吾找到能提起吾兴趣的高级傻瓜吗?”

……那不还是傻瓜吗。相泽消太瞥了她一眼,无关己事的又继续看杂志了。

本来就是到死都不愿服输的领主这下更加烦躁了,原本参加这什么体育祭的原因就是相泽消太那家伙说有强大的对手才双眼放光的起了战意决定要参加的,可…
——在解决完几个小喽啰(喂)后,终于遇到一个让自己不再无聊的心操人使,却没想到他竟然依旧如此无趣。

“…橡皮!快和我打一架啊!我简直——快无聊死了啊!!”
“我拒绝。”正躺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杂志的相泽消太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眼睛像是黏在了杂志上:“我不想在难得的周末时间里,还在教学生。”
“……哈?教学生?相泽,我可不需要别人的教导,也没有人有资格指教我。”
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阿尔在长沙发上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那头柔软的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背脊,随着动作从美好的脊背上滑落。

“你是真该好好被教导一下了,拉尔,”相泽消太把看到的那一页给折上,随后合了起来,他的死鱼眼没有精神的和阿尔对视:“把衣服穿上。”
“哈?别叫我拉尔!……等等…”阿尔不满的用手臂撑起身子,随后像是知道了什么秘密一般,慢慢起身,双脚踩在地板上朝青年走去。
她双手撑在青年耳边,身体微微倾斜靠近相泽消太,右腿屈起跪在青年身边。
两人几乎是零距离接触,少女的鼻尖与青年的鼻尖相触。
看到了相泽消太眼睛微微睁大的惊愕,难得看到他这幅失态表现的阿尔十分愉悦的笑起来,碧色的眼眸映进了青年眼中。
“哎?原来这样才会让你露出其他表情么?可真…”少女弯弯眼睛,坦然道:“真可爱啊,消太。”


14

在少女收回了手,起身准备去冰箱边拿杯果汁来喝,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握紧了手腕。
阿尔被一把拉到了沙发上,灰黑的影子将少女的身形完全覆盖住。
没反应过来的阿尔不满的皱眉想说什么,却被一片柔软堵住了嘴唇,把还没吐出的话给噎了进去。

“不要小看大人,我可是男人啊,拉尔。”

15

“……相泽消太!!你这个混蛋!!!”


……

16

“你…真有趣。”
阿尔忍不住愉悦的大笑起来,目光亮得不可思议,“你真是引起了吾的兴趣…没想到这里,还有那么一两个小家伙,能让我开心开心的。”
“哈——???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当然了!这里可是雄英啊!”

“吾,想要你…”
少女在一瞬间来到少年身旁,舔了舔他的脸颊。
爆豪胜己震惊得借着冲刺的力道后退了好几米远,暴跳如雷:“你他妈的干什么!”
阿尔缓缓落在地面,眼中含笑:“是汗和火药的味道,我很喜欢。”

在爆豪胜己耳根带着可疑的红彤彤又恼羞成怒的叫骂中,少女却认真的又道:“我想要你。”


“——你这混蛋!老子要杀了你!!”


17

“吾的确讨厌造物主。”
阿尔坦然自若。

双色发色的少年闻言有些惊讶,在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时,阿尔却自顾自道:“吾厌恶造物主,但吾同样崇拜她…这并不冲突吧?”
“是不冲突,”轰焦冻认真的点点头。即使他讨厌安德瓦,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确是一位好英雄。

“如果不是造物主,吾早在许久就不存在现世,而是与伙伴们一起藏于地底的一粒尘埃。”
金发少女垂眼,低头看向自己戴着手套的手掌,沉默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直直的望进少年的眼眸中。
“我原本是一粒比路边石子、比沙土中小小一粒的沙子还要不起眼的存在…但是幸运又不幸的是,我与造物主相遇了。”
“她重新创造了我,赏予了我生命。”
“她是强大的存在,不可击败的存在,”阿尔的手缓缓收紧,目光如炬:“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可她,却被一个男人给迷惑住了。”

“…吾宁愿她死在战场上、为了自己的荣誉而死、也不愿她是为了一个男人,为了没有任何用处又累赘的儿女情长给杀死。”


……


18

造物主消失了,新的继承者已经继位。
——那个继承者,却并不是阿尔。

而是那个,被造物主深深爱恋着、即将要成为她丈夫的男人。


19

……这个消息给阿尔带来了噩耗:造物主消失的意思就是、
造物主死了。

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阿尔立刻启程离开了里界,来到殿堂大门时,已经不属于前任造物主的士兵们将她拦住了。
她正恼怒的要破口大骂,却发现其中有一个士兵,是造物主曾经十分照顾的。

“……喂,你。”
阿尔慢慢冷静下来,垂眼叫住那名士兵。
士兵仿佛早就知道自己会被叫住,便也停了下来,依然毕恭毕敬的叫她“领主”。

“你背叛了、我们的王么。”

20

……
得到肯定回答的阿尔神情阴沉的走在殿堂走廊,心里想将刚才那个士兵撕成碎片。

…什么“迫不由己”啊,什么“虽然王与领主您对在下照顾非常,但这是在下目前最好的选择”啊?
把忘恩负义、背信弃义说的如此好听,不还是卑劣的背叛者么?

被瞬间激怒的阿尔高高地端起自己心爱的剑,狠狠砍向士兵。旁边的士兵们仿若未闻,不关己事的模样,没有一个人要制止。

眼看剑要狠狠落下…
却被一名突袭来的骑士给“铮——”地一声给打歪、震得少女虎口发麻,一个不慎没来得及握住剑,掉落在了地上。
“哪个家伙!”阿尔愠怒的看过去,模样凶狠的像是要把打扰她的人碎尸万段一样。

“新的王让在下带话,”那骑士加重了‘新的王’这三个字,随后不紧不慢道:“他说让您过去,去大殿。”
明明是恭敬的喊着“您”,几句话却说的毫不客气。

从未被人如此对待的少女瞪向他:“你凭何能命令我?”
骑士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我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是何,便任你想象’,王是这样说的。”

21

…狂妄、胆大妄为的家伙。

阿尔忍着怒气跟着骑士朝大殿走去——自己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岁月,肯定对这里十分熟悉了,可…
面前这个家伙,却像是刻意提醒她,自己已经不是这的主人一样,悠闲的向她介绍这儿路边的风景。

阿尔的忍耐,已经在最边缘了。

22

[把‘奇迹’们,全部抹除。]

“新的”造物主提出了这样的条件。
遂而交换的是,“前任”造物主的能力。

真是诱人的条件,现在前任造物主已经消失了,唯一留下的便是承载着她力量的“核”。
明明可以自己继承这份力量,却要因为一群可有可无的“奇迹”而放弃它,那么就代表这位新造物主并不需要别人的力量,或者说是…
他有更加强大的能力。

阿尔探究的目光望向男人,男人的表情上没有一丝不舍。
她要为了前任造物主唯一留下的“核”,去做杀死了前任造物主、并篡夺其位置的家伙布下的任务么?

…更何况。
阿尔脑海里闪过自己与绿发小孩对话的场面,那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
相泽消太那家伙,自己也没来得及报复,爆豪胜己也还未得到,还未与那两个的发色的小屁孩打斗一场…

23

“……吾、便应了你的条件。”

24

……
被夺取来了能力、被夺取了神格、失去了继承资格、勉强被英雄们救下却奄奄一息的少女双目无神的跪坐在地上。
铠甲已经破烂,那头灿烂的金发也变得脏兮兮的,身上的伤口十分可怖,已经无力叫喊 疼痛。

“小…小阿尔…”丽日御茶子哽咽着,想要接近少女,却怕自己的举动再给遍体鳞伤的少女带来痛苦:
“小阿尔…一定很痛吧?没、没事的!我们都在你身边…不用怕的!”
她小心翼翼的靠近少女,颤抖着手臂向少女伸出手:“呐…我们走吧?造物主什么的都不存在了,现在小阿尔最重要的是要养好身上的伤哦,我们一起去治愈女郎那里吧?”

好半天,阿尔才有了动作。
……她伸出了手,在茶发少女惊喜的目光中,狠狠打开了丽日御茶子的手。
“…少、哈啊…少假惺惺的好心了!”名为阿尔的少女撑死身体想要站起来。因为没有及时受到治疗,神格的失去让生命力在体内慢慢消失……她的身体太劳累了,没有别人的帮助,她这会儿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助!”少女恶狠狠的说,她受着许多伤痕又脏兮兮的脸上带着嘲讽:“喂…你们真是太奇怪了不是吗?我刚刚可是想要杀了你们啊?”
“你们是圣母吗?嗯?”阿尔的嘲讽垮了下来,面无表情的:“真是无聊的好心,我现在已经失去神格了,你们之后想要获得的回报我可给不了你们…难道你们还想着我会重新成为领主吗?很好笑啊?”
她好奇的歪头,刻意无辜的表情让人有种想揍她的冲动。

也、确实有人这样做了。
一抹绿色的身影瞬然跃向少女,一个拳头伴随着风向少女袭来,狠狠地揍向了少女的腹部,把她给打飞了几米远。
是绿谷出久。

“绿谷君为什么要这么做!阿尔现在受了很重的伤,不能再挨揍了!”八百万着急的想要制止:“要打也等阿尔伤好了再说啊!”
看来阿尔这次真的让大家十分不满,连温柔的八百万都说出这样的话了。

“……抱歉八百万同学,拉尔,有件事我必须要做。”
少年表情是愤怒的,他紧紧按着少女的肩膀,混杂着怒气的目光直射进阿尔的眼中:
“少在这里逞强了!拉尔菲尔!!别总以为别人对你的好都是有目的的!总是以上等人的眼光来蔑视一切!你少在这儿自作多情了!!!”

少女呆愣愣的看着少年,嘴角流着血,半天都没有动作。
少年气喘吁吁的看着她,拳头紧紧攥着,心里却在慌张的想自己是否是打重了。


“……母亲。”
少女的声音细若蚊呐。

随后下一秒,女孩便爆发出尖叫与止不住的哭泣。
“……呜、呜啊啊啊啊啊!!!我的王不在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咳咳!!呜…我到底该…怎么办啊!!我、我、我…”


这是阿尔、不,拉尔菲尔从降世以来,第一次喊造物主为母亲。
也是最后一次。



……

00

在混沌中,一切的一切都是空白的。
在这儿只有造物主存在,她认为空白的一切太过于乏味无趣,便想创点儿什么给自己消遣消遣。

第一个被创造出来的不是沙土、不是河流天空星星或者…人类,而是……

——拉尔菲尔。

造物主的第一个孩子。

当金穿越进all玛丽苏文 all金

有大量ooc,请务必慎重。以及这是之前发过的第三章,因为太那什么我就删了重改了,看过的可以无视的。第四章正准备写。
…啊,我好像…咸鱼很久了……

这个梗之前在贴吧all叶看见,可能不是一样的梗。
也或许(。)会有让您不适的地方,请慎重点开。
那个…文笔有限,所以写的不太好…正在练笔中。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

前篇

——————————

这间牢房好像是很久没关过人了,当送自己过来的红发少年打开牢门的时候,还荡下来一阵呛人还会迷了人的眼睛的土尘。
牢房里灰暗的看不清事物,不用去注意,闻起来还有一种糜烂物的酸臭味。
“哈,你就住这儿吧!”红发少年被遮住的那双眼睛看不出里面到底是什么神色,不过他发出的笑声可以看出他是在幸灾乐祸:
“哎你真可怜啊,抢谁的女人不好非要抢嘉德罗斯的,那家伙可是个绝情狠毒的人,啧啧啧你还在他面前和他喜欢的女人卿卿我我眉来眼去的,不关你关谁啊?”
这个少年是雷德,在凹凸大赛的时候见过,是跟在嘉德罗斯身边的人。
金对雷德的话没什么看法,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后悔的,所以他十分沉稳的“嗯”了一声,便顺从的进去了
“嘉德罗斯不让我给你送吃的,所以我也没办法,你若死了到地府也别告我去,”雷德笑嘻嘻的伸手拍拍少年柔软的发顶,动作熟练的好像面前这人不是就见了一面的人似的:“要告就告嘉德罗斯去,和我雷德可没什么关系。”
听见这话金便觉得疑惑,他问道:“你不是嘉德罗斯的手下吗?你不忠于他吗?”
少年无所谓的耸耸肩:“哎大难当头兄弟各自飞嘛,这可不是你该管的事。”
“那我走咯?记着死了别找我啊!哎其实你还有逃掉的机会的,谁让你让他吃瘪的,那女的嘉德罗斯喜欢了好几年呢,你还‘哦’,我说你那时候就应该害怕的跌倒打哆嗦才是,”雷德仔细看了看金发少年的脸,有些可惜的咂咂嘴:“你这小子还挺有趣的,不过谁让你惹嘉德罗斯发怒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几步出去牢房,顺手将牢门合上,拿了一大串挂在铁圈上亮晶晶映着银光的钥匙叮叮当当上了锁。
等结实的锁好牢门后,雷德便收起钥匙往外走。

……然后又拐了回来。
“哦,忘记给你提个醒了,如果你不想在进牢房还没挣扎几下就死的话…”红发少年看着金茫然的脸嘿嘿笑了笑,指了指他隔壁的那间牢房道:
“那就别和住在那边儿的家伙说话,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也不要透过那扇小窗过去看,住在那边的家伙可是超——可怕的,说是关着坐牢还不如说是享福的,每天都要送过去好几个漂亮姑娘。”
“可是第二天都‘啪咔’一下没了!”雷德夸张的说,随后他抖抖肩膀道:“哎真是可怕可怕。”
随后少年便真的走了。
金望着面前黑色的牢门半晌,有些无可奈何的叹口气,揉了揉头发满心不是滋味。
地上铺了许多稻草,还有一张破烂的席子,金努力睁大眼睛观察着,发现四面墙壁上令人惊悚以泼瓢线的暗红色血液,已经完完全全干在墙上了。
牢房里倒是有灯,不过就一老旧的小灯泡,在顶上颤颤巍巍散发着昏黄的光,一闪一闪,微弱的好像马上就会灭似的。
[系统消息:蒋蒋蒋!世界上最可爱的系统君出现!]
金:“……”
[系统消息:……]
[系统消息:……别别别别别沉默啊!好歹来点反应啊!您这样让人家超害羞的!]
「哦,」金发少年脸上没有表情,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兴冲冲问道:「哎哎系统,我下一步该怎么做呀?我记得你之前说要和隔壁的人搞好关系,这个雷德也说隔壁有个人,隔壁到底住的谁啊?」
难道还是凹凸大赛排行榜的几位?是雷狮还是安迷修?……难道是格瑞吗?
[系统消息:那本小说后面有写关于隔壁的那位的段落啦!就在二百三十四页!你可以翻翻看哦!]
脑中那个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是平淡无波的机械音,但是金愣是在里面听出了期待。
“哦哦知道了!我记得让那本书出现要…”金发少年在这一刻忽然停顿,然后…
“……………系统君最可爱。”他面无表情的说。
[系统消息:……哎?这这、我、啊…您、怎么办,人、人家忽然有点害羞…]
金:“……………………………”
他不想理一边陷入羞涩无法自拔的系统,看着面前凭空出现的那本厚厚的书,只看了一眼那花绿的封面便立刻捻起张页翻到了系统说的页数。

「……
黑发男人表情漫不经心,撑着下巴十分悠闲的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食指上,戴着一枚剔透的紫色宝石的戒指,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他上半身没有穿衣服,洁白的被褥松松垮垮盖在身上。
床前跌坐着一个漂亮的女红发女人,却是衣不蔽体,只凭女人一双手是无法遮住全身的。
白色的小吊带被胸前的圆润撑起,那件吊带遮不住她的身体,有莫名的撕裂状态,让春光泄露。
女人修长的双腿朝外分开坐在地上,蕾丝的内裤是系带的,那固定的绳子被解开了。女人的肩膀处、脖颈处、大腿处、胸那处,全都有代表暧昧的痕迹。
“哈,不是cn啊,”男人像是讥讽一般开口说道,那双漂亮的紫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说你啊,已经被嘉德罗斯那家伙玩过了吧?第一个男人竟然不是本大爷,啧,真不甘心,我竟然输给了嘉德罗斯。”
“女人,你好像很怕我啊?”他挑挑眉欣赏着地上女人惊恐的表情道:“想要成为我雷狮的女人可不允许这样啊。”
“…我、我…”她其实害怕极了:“我…我不想成为你的女人,我是被逼迫的!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求您放过我!”
“放过你?…你以为被本大爷看上的女人会逃得掉么?不够、不够、我还没玩够…”黑发男人眯眼,从床上起身来到止月身前,勾起唇角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动作几乎是温柔的擦去她眼角的眼泪,说出的话犹如情人之间暧昧的呢喃:“止月,既然过来招惹我了,那么可不要半途而废啊,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他挑着女人的下巴吻了上去,撬开她的贝齿在口腔中强势得掠夺着。
被吻的意乱情迷的止月喘息着、一只带有些凉意的大手抓住她胸前一只,极熟练的搓捏着女人的圆润,另一只手则是环着女人的腰肢向上提……」

这也是假的雷狮,太可怕了太可怕。
金发少年立马飞快的合上那本书,像是躲贼一样挥手让这本书消失。
[系统消息:…咦?您脸红了?]
「没有!!绝对没有!!」金义正言辞的揉了揉有热意的脸否认道:真是太可怕了,这个世界的雷狮太可怕了,」
[系统消息:不用担心啦,反正是小说嘛,和现实世界无关的!您别当真啦!这本书里面有89%都在开车,剩下的是在准备该怎么开车哒!]
[系统消息:对了就刚才那个雷德,也有他的戏份,就在…一千三百…]
「不别说了我不想听!」金快速打断道。
 
[系统消息:在这间牢房和隔壁那边我为您开了个暗门,您可以随时过去,不过请小心行事。]
金也忍不住认真起来:「我知道的,他很危险的对吧,我也很厉害的!我会小心de…」
[系统消息:——请小心行事,隔壁那位十有八九在和女人嗯嗯啊啊。]

金:“……………………哦。”
没想到你是这种雷狮。

[李泽言x我]心弦之音

李泽言与‘你’的故事,避雷第一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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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生李泽言是一个特别有钱,还听说他是个黑卡拿出来都可以当牌打的总裁。
听闻别人眼中他是个极度龟毛的坏脾气,我不敢告诉你其实一开始,第一次和先生见到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但其实了解他后,我发现先生他是个很可爱很有趣的人,别人怎么看他我不知道,至少在我眼里,他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啊,请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偷我先生黑卡养别的男人,我爱的人只有先生一个啦,请千万不要在先生面前说这个,他听到会生气的。
…我其实还挺怕他生气的样子的,黑着脸问我那些人是谁的样子,真的是超有威慑力的。
先生的嘴炮很厉害,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完全的钢铁直男,他其实…大概、也许…是一个懂得浪漫的人…吧?
哈哈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
呃…说实话暂时仔细去想的话,我和先生好像并没有谈恋爱的精细过程,确定男女关系的时候也稀里糊涂的,倒不如说……
等我先生对我求婚的那一刻,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们原来在交往。
这真的不怪我啦!!谁让先生在和我谈恋爱的时候也一丝不苟的,待我的态度和没交往前没什么差别啊!
毫不留情的怼我,在交方案的前一天晚上发短信嘲我一定没写完方案,求我的话可以给你点建议什么的…就不能好好鼓励我一下吗,说不定夸夸我,我就能嗖的一下完成了啊!
虽然我知道这不太可能。
…其实、我之前对先生抱怨过,问他就不能鼓励我吗,但他只是笑了一声,说我是笨蛋。
检查我的作业的时候也毫不留情的批评我作业中的错误,说这是小孩子才会犯的,真的超级不留情啊!
而且小孩子才不会写什么企划案呢!!
但在更多时候,先生他其实是很关心我的,他会我工作结束后送我回家,会邀请我去看演奏会,会陪我看他不感兴趣的电影,之后会为之前看电影时候走神对我道歉。
总之,是个很可爱的人,我超喜欢他。

到底是什么时候和先生成了亲密的男女关系的啊…这个说实话我真的不太记得了,记得那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上先生了,好像还是我主动向先生告白的。
当时察觉到我喜欢上先生的时候,我其实有点惊讶,不过很快就接受了,并在心里拟定该怎么让他喜欢上我的计划。
那段时间其实还挺痛苦的,我一直以为先生绝对不会喜欢我,虽然拟定了什么鬼计划,但是我心里还是没有底的。
我不敢说出来这份心情,怕会被毫不犹豫的拒绝,害怕那个人会冷静的说出那句让我一直以来都想怼回去的话“不过如此”,所以,我只敢偷偷的暗恋他。
我认为他是不喜欢我的。
说个题外话,在结婚后我不经意对先生说起我暗恋他的事的时候,先生好像挺开心的样子。
还幼稚的说是我先动的心。
真的…超级可爱…

但是太想要见到先生,我又不敢正大光明的看他,只能偷偷摸摸看他的脸,在心里傻兮兮的痴笑想先生真好看。有好几次先生时不时将视线往我这边瞥,我都以为被发现了。
再说个题外话,其实先生在结婚后告诉我,他其实早就发现我在偷偷瞄他了,他说“这么强烈的视线只有傻瓜才察觉不到”,说想多看看我的蠢样子。
…说实话让人挺想动手的。
在还没交往的时候,先生好像有一个在法国居住的朋友,那时候不经意见到先生在给那人打电话,语气很温柔,难得一见的温柔,表情不再是冷冰冰的。他在笑,不是嘲讽的,而是真情实意的在微笑。
我那时候…心里感觉酸酸的,以为那人是先生的女朋友,有点难过,突然生出…想就这么放弃的想法。
又想起好久前在华锐见到的当红花旦罗嘉,想起看那时候看到罗嘉凌乱的领口还有嘴唇渍开的口红,在进入总裁办公室后领带也同样被强硬的扯开了,还一脸疲惫的李泽言,我心中就更不是滋味了。
先生那时打完了电话回到车里,好像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便问我怎么了。
我那时候心情很糟糕,只面无表情冷冷回了一句没什么。谁知道先生竟然郑重的说不信,还继续说如果有什么事就说出来。
天知道,我那时候多想捶他一拳大喊一句别问我了。
但是一听见他的声音,我就心里一酸,就这么哭了出来,哼哧哼哧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先生那时候的表情有趣极了,很少见的无措。
只是那时候我太难过了,最不想让他看到我痛哭的样子,模样一定很丑。所以就捂着脸掰着车门锁想打开门跑走。
但是为了安全,在上车之后后门已经锁上了。
我脑子里嗡嗡响没个清醒,执着的想要用蛮力拉开车门,但是掰了好久发现没用后,心中莫名的委屈起来,然后哭的更大声了。
先生满脸无奈的拉过来我的手,捧着我的脸小心的擦掉了不住流下的泪水,问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才还不好好的吗。
那一刻的先生真的好温柔啊,语气都好像柔和了许多,让我都有些愣住了。
我想着,要是这时候对他告白,他会不会答应我啊。
然后,我就真的说出来了。

先生表情很意外,他松开手皱起了眉,在我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他说“再说一遍”。
我想着破罐子摔吧,反正我都说出来了,就算他不同意反正知道我喜欢他了,也值得了,所以我又大声喊了一遍。
“我喜欢李泽言!之前就开始喜欢了!就是喜欢你!就算你不同意我也不管!我就是喜欢李泽言,喜欢的不得了!”
那时候我脸上的表情肯定很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我都看到先生愣住的样子,还蹙眉的模样。
‘我会被拒绝的吧,我会被拒绝的吧…’我当时心里这样想,然后下一刻就是想就这么拔腿逃掉。
我心脏在“咚、咚、咚、”的跳着,到现在也能回想起来当时紧张的气氛。

…然后,我就被亲吻了。

再然后,我们就这样确定了关系。
我记得先生那时候还有些不满的说“这些话应该我说才对”。
我一直认为先生会拒绝我,但是没想到,他答应我了。
我很惊讶,但是随后更多的是欢喜,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这绝对是最棒的事情了。
我之后有纠结的问先生我那时候哭的是不是很丑啊,先生看着我轻笑了一声,说“很丑”。
那时候我想打他,然后又听见他说:“不过我喜欢。”
心情复杂,但我真的很开心。

虽然和平常的相处方式差不多,但是魏谦好像发现我们之间的不对,便问我是不是和总裁在一起了。
我笑着说:“是。”
他一脸见了鬼的样子。

之后我不经意问起那个电话的事,但先生的表情好像很抗拒这个话题的样子,我连忙说不说也可以的,但是先生还是对我解释了,他说那是他的母亲。
只是已经去世了,打电话给那个号码只是个念想罢了。
我…后悔极了,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要提起这个话题,懊恼的对先生不断说对不起。
先生并没有怪我,只说:“不用感到难过,这不是你的错。”
但是我依旧觉得很过意不去,现在还想着,如果我不问那些话就好了。

求婚那天,先生约了我去了souvenir,他的餐厅。
餐厅里只有我们两个,先生为我做了美味的菜品,端上桌后便坐在我对面定定的看着我吃。
气氛很凝重,先生的表情好像也有些紧张。我突然想起最近他的反常,心中下意识有种莫名的预兆,但是又很快被我否定了。
哪可能啊,我们的关系一直都挺平和的,我们俩对于“结婚”这件事,都是秉持着顺其自然来的。
菜品简直是世界级的美味,我那时候很快又被食物吸引,便只把注意力投注到面前的食物。

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有点惊讶来着,那时立马被我否定了的想法,竟然真的实现了。
先生对我求婚了,他在我面前打开了那个玫红色的方盒,衬在深黑色绒布上,一枚精致小巧的、闪着银白色光芒的钻戒躺在上面。
我屏住了呼吸,捂着嘴难以置信。
他十分认真的看着我,他问我:“你愿意成为李太太吗?”
先生在紧张,我明显感觉到了,他在紧张。但我大概比他还要紧张,要不是扶着靠椅,我估计就倒在地板上了。
“你…泽言…?为什么这么突然?”
“一点也不突然,”他对我说,“之前魏谦突然说起,我们都交往半年了,该讨论结婚的事情了。我也…正好有这个打算。”
“…你……是认真的吗?认真的想和我结婚吗?”
先生嫌弃的骂了我一句笨蛋,说“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我嘛,当然是答应啦。

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我做梦都没想到,先生会说要和我结婚。
那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非常难忘。

后来,我们就顺理成章的订婚,然后结婚了。

我算算,和先生已经结婚了有两个多月了。
一切都很好,先生待我很好,虽然在工作上依旧是一丝不苟就是了,以及该做的事情,都做了。
嘿嘿,我才不会告诉你,我和先生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来个晚安吻呢。
先生总说我幼稚,虽然这样说,他还是乖乖凑过来让我亲了。
真可爱。

我的先生李泽言,是一个很认真负责的人,他好像在外人眼中大概是个冷面怪,但,外人怎么想,关我们什么事。
在我眼中,先生是个很可爱的人。绝对不接受反驳。
我会永远喜欢先生。

[恋与/yys/刀剑]在爬墙的边缘试探

大天狗/茨木童子/酒吞童子/明石国行/压切长谷部/白起

没有脑洞了,许墨李泽言周棋洛的之后再写。
OOC请慎!!
无逻辑有,辣鸡文笔请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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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天狗

“你又要去哪儿。”
 
身后冷不丁传来青年清冷的声音。
原本打算签完到就偷偷摸摸下线的你被吓得头顶上的立乌帽子都差点掉下来,你眼疾手快将帽子接住,讪讪的摸着外表是固定的银发干笑着解释 :“那个……”
有一对不断掉毛的乌黑大翅膀妖怪不等你说完话,只是垂眸:“你对吾…失去兴趣了么?”

你:“???”
你被这句话吓了一跳,连忙摆着手否认:“啊不是大狗子,就今天不是做完日常了吗,我想着这活动也肝的差不多了,就…”
就提前先下线一下嘛…
你心里小声咕哝。

浅金发的大妖怪闻言意味不明的嗤了一声,他抬眼,蔚蓝的眼眸目不转睛的看着你:“你又与其他人类结缘了么?原来吾还不够满足你的欲望么?”
你张了张嘴想开口解释,只不过面前的妖怪还是没等你说什么就又继续说下去了。
“果然是贪婪的阴阳师,”大天狗最后看了你一眼:“罢了,随你去吧。”

这是放过了我了?

你的眼睛亮了亮,正要脱口而出的狗子你最好了,却又听见那高傲的天狗又来了个转折:
“——只不过…”大天狗朝你走过来,在靠近你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勾住了你的单衣,另一只手则是抬起了你的下巴。
你的眼睛里倒映着他居高临下的模样,唇角勾起:
“吾需要补偿。”

茨木童子/酒吞童子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只凭投射下来的影子就能覆盖完全你的妖怪。
但是在月光下瞅清楚了那张脸,你第一反应就是捂住嘴。
你刚才好不容易才从大天狗那里逃出来,这次又落到了这家伙的手中,不过你知道面前这位是有软肋的,你只需要……
只需要高喊另一位大妖怪的名字…

“——酒……唔!”
你口中那个名字还未喊出口,便被人从身后探出手给捂住了嘴。
好像嗅到了酒的味道。你下意识转过头看向身后,但在脸颊边瞥见了一缕张扬的红发。
身后的妖怪懒洋洋道:“别叫了,本大爷就在这儿。”

“别费力气了,阴阳师啊,”茨木童子大步走过来,这只妖怪缓缓靠近你,俊美的脸在你眼里逐渐放大:“上次被你用这个借口逃了,这次吾和挚友都在这里,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才没有什么花招!!
你瞪大眼睛,唔唔唔的摇头。
“没有?哈,那你刚才是想去哪儿?别想瞒过本大爷的眼睛,”酒吞童子松开了捂住你嘴巴的手,抱着手臂走到茨木童子身边与他并肩站着,他眯眼,周身的妖气让你感觉有些压抑:
“你——要走了,要背叛这里了。”
他的语气十分肯定。

“我不是!我没有!!”你拼命摇头,想要把事情解释清楚,:“我才没有背叛你们,就是…就是…”
你心里有些虚,后面的声音渐渐小起来:“就是在………那里,有好看的小哥哥嘛…”
超棒的!让她入坑就心甘情愿氪的…好看小哥哥。
你想起了那四位,忍不住呵呵呵笑起来。

茨木童子见你傻兮兮嘿嘿笑的模样心里烦躁极了,他伸出鬼手抬起阴阳师的下巴使你面对着他:“汝、说什么?”

你[突然被抬下巴]:“????”
你:“………你们为啥都这么喜欢抬人下巴?”
很难受的!

酒吞童子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忽然挤开茨木童子靠近你,一人一妖的距离这下凑的非常近。
近在咫尺的紫色眼睛里闪着探究,你被迫盯着酒吞童子的脸,磕磕巴巴道:“…怎…怎么了?”
“你……”酒吞伸出手指摩挲了几下你的嘴唇,你感觉有些不适,想要离开他的手,却被更紧的捏住了下巴。
这只大江山鬼王挑挑眉问道:“你流血了?”
你还未反应过来,疑惑的眨眨眼:“……什么?”
“……啧,本大爷闻出来了,是那个家伙的妖气,”酒吞童子不爽的道:“那个家伙,大天狗对你做了什么?”

“他吻你了。”茨木童子的口气不容置疑,被称之为罗生门之鬼的强大妖怪一步步地接近了你,一步一步,像魔鬼的步伐(。)
带着危险。
“吾讨厌你身上有其他妖怪的味道。”茨木说。
“本大爷也该给你点儿惩罚了,让你长长记性,狡猾的阴阳师。”酒吞也接近了你。

你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不不不不不不不!我也是措不及防好伐!大狗子他说要什么鬼的补偿!我还以为他说的是要我给他整理羽毛!谁知道他会亲我啊!!”
面前的两妖不为所动。

红发的妖怪已经捧起你的脸了。
银发的妖怪环住你的腰身。

……完了,这下死定了。
你绝望的闭上眼睛。

-

…………被偷了两个香的你像是被火烧着屁股一般下了线。

明石国行

“国行?”
“主君?什么事?”

“我要先离开了。”
“哦。”

你闻言不满的跳脚:“什么叫‘哦’??就这反应吗?”
呈_(:з」∠)_状躺在榻榻米上的紫发青年懒洋洋的看着你:“……那我要什么反应?”
“你…你就…”你在房内绕了个圈来到明石国行身前盘腿坐下:“你就没有舍不得我吗?哪怕是一点点?”

“啊,这个啊……”青年视线移到了你身上,在你期待的目光中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道:“有啊。”
“………………”
你:“…………就这样?”
明石无奈的看着你委屈巴巴的样子:“主君你不是还会回来的吗,又不是永远见不到了。”
你哼了一声,提着包袱准备拉开门离开:“我走了。”

“一路小心,”明石国行拿了一块仙贝,他后又漫不经心道:“可千万别被什么野男人给骗走了,不然这个本丸就没有主君了。”
“……口亨。”

压切长谷部

在你抱着小包袱准备,拉上门准备离开时…

有一道急切的声音喊住了你:“啊路基——!!”
你、你吓得一哆嗦,等辨识到这是谁后,你马上转身想要拉开明石国行的门再进屋子躲一会儿。只可惜……

青年已经凭自己已经高于打刀的机动跑到了你身前。
你没有办法,只能回过头面对着他。
“哈哈哈是长谷部啊,有什么事吗?”你挠了挠脸颊笑嘻嘻的问。
青年紫色的眼睛期待的看着你,你好像看见了小狗儿在欢快的摇尾巴。
但是…

你:“…????怎么了?”
压切长谷部道:“啊路基不是说今天要去万屋看看吗,说想要给一期买一套好用的挖掘工具,我们现在就去吗?”

你:“………”这孩子真憨实。
其实是在开玩笑啦,再说要买肯定不会买挖掘工具好伐,还不如直接买一辆挖掘机呢。
只是时间不能再拖了,你需要离开了。
“那个…长谷部啊,我……”你欲言又止,想要找借口逃走。

“主是要离开了吗?”长谷部问:“可您的早课还没有完成呢。”
你心里更虚了:“……长谷部我…”

“您什么时候再回来?”长谷部问。
你连忙应答:“很快的!很快!”
压切长谷部闻言只是冲你笑了笑:“祝您武运昌隆,主。”

白起

你逃过了万道劫难,躲过了无数修罗场,终于来到了恋与制作人的世界。
像被榨干了一样,你有气无力的趴在办公桌上半眯着眼,旁边还有安娜从十梓巷捎过来还热腾腾的奶茶。
你忍不住感叹:啊,真是惬意。

一阵风拂过你的脸颊。
你趴在办公桌上伸手捞桌子上那杯奶茶时,却冷不丁摸到了一只手。
你抬头,发现是白起正撑在你上方,蜜金色的眼睛一动不动的望着你,你的手还覆在人家手背上。

你:“。”
你吓得连忙坐着转椅连带着它向后划了有好大一段距离,知道转椅靠背“呯”一下撞上门才安心。
“……怎、怎怎怎怎么了?”你睁大眼有些惊慌的问。
“怎么了?这应该是我该问你的吧,”白起收回撑在桌子上的手,朝你这边走来:“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还把电话给挂了?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不打电话联系我?”
他紧紧抿着唇,脸上没有笑容:“你这些日子到底去哪儿了。”

难道是我离开恋与世界的时候其实是失踪了?白起找不到我?到到到底怎么回事啊?bug?
你胡乱分析。
大兄dei不是我不想接你电话,是平安京本丸根本接收不了信号啊!

白起看着你惊慌的脸,似乎有些不满,他朝你的脸伸出手。
在白起伸出手的时候,你差点儿以为他要打你了。
………然而打人?不存在的。

他……抚上了你的脸颊,捧着你的脸吻上了你的嘴唇,一触即离。

“这是惩罚,下次不准再挂我电话,别让我找不到你。”青年完后撇过了脸,别扭的嘱咐道。
你隐约看见,那人染上薄红的耳尖。

真是可爱的惩罚啊,可爱极了。

【all金】假的童话故事

有大量ooc慎入!
……………请不要问我为什么是个村儿还有贵族平民分类…哈哈哈我瞎掰的。
故事背景也也是瞎掰,各种关系大乱炖,雷者慎入。
这里雷狮和卡米尔不是兄弟,卡米尔和金是一对兄弟,这种设定之后说不定还会有的。

前篇:假的童话故事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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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勇敢的少年金在行走的路途间疲累了,在一个和睦温暖的小村庄歇息了四五天便又开始了他的旅程。
去凹凸村庄的路可以算说是很漫长,因为它和金的出发地,登格鲁村相隔了并不小的距离。

在这个和睦的小村歇脚的时候他遇到了一对儿活泼的姐弟,姐姐是个直率可爱的姑娘,弟弟虽然总是嫌弃姐姐,但却在另一方面爱护着他的姐姐,是个不错的小伙儿。
这个叫艾比的姑娘的直率,是真的直率的过了头,甚至让金有些无奈。
………在第一次见面就、眼睛亮亮的说想和他在一起这样的话什么的…真是让人难以应对啊。

在得知他需要在这里暂时停留些天的时候,艾比便笑着邀请他来到自己家住。
不过觉得自己是个男性,住在一个女孩子家中不太好的金想要拒绝,看出了他的犹豫的埃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忘了还有他。
金无奈二人的热情,还是住在了姐弟二人的家中。
 
17

惊奇的是,弟弟埃米总是能发觉他的不适,也敏锐的能够发觉他的情绪,所以在自己的姐姐大胆诉说爱意的时候,他会满脸不耐的拉着红发姑娘的后领离开。

18

这个村庄不像有的别的村子一样会发生糟糕透顶的战争,人和人的相处无比和睦,他们互相帮助,在有旅人不经意到来、就像金这样,他们也温柔的欢迎他们。

欢乐的时光总是在眨眼间就过去了。虽然很是遗憾,但是到底金还是要再次出发,离开这个村庄的。
他只对艾比和埃米这对儿姐弟说了,在今夜过后,他便要离开这里的事情。
艾比不舍的问难道不能再待在这儿几天,但是理解他的难堪,所以说完劝留的话,便又失落的说一路小心。
埃米早就知道他不会在这儿长留,知道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那你离开这里后,是打算去哪儿?”埃米只是这样问了,他大概是想起了金之前说的他从小的朋友,“去找你那个朋友吗?”
“是啊,其实我从家里出发,就是为了凹凸村找格瑞的,”金笑着说:“我也很舍不得你们,但是抱歉啊,除了去寻找格瑞,我还想到处去看看。”
金想了想,又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等我回来后,一定会再来这里和你们一起玩的。”

19

凹凸村庄在别的村子眼里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它神秘,各种令人畏惧的大人物都在那里生活。

艾比埃米二人十分惊讶,他们上一辈的长辈有去那里的,回来后人都傻了不少,所以他俩对凹凸村庄还挺畏惧的。
对自己挺有好感的对象不能不管不顾,于是二人便开始语重心长的劝说金,企图让他放弃去凹凸村的决定。
但是金依旧坚持自己的想法,听见姐弟俩说凹凸村庄很危险后,他更加蠢蠢欲动(。)了。

“艾比埃米,谢谢你们担心我!”金笑着摇了摇头拒绝道:“不过我果然还是想去看看,我很厉害的,况且有格瑞在,不用担心啦。”

20

第二天一大早,金便起来收拾东西了,那时候天还灰蒙蒙的。
在少年抱着行李踏出大门,回身将门关上准备出发的时候,转身便看到了也也抱着行李兴冲冲等着他的姐弟俩。

“艾比?埃米?”金有些惊讶的叫道:“你们不应该还睡着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埃米耸耸肩说:“我老姐不放心你一个人去送死啦,凹凸村庄这么危险,老姐非说要一起去,还非得拉上我。”
艾比不耐烦的给了他后背一巴掌:“别把锅都甩给本小姐啊衰仔,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总之,二人坚决的说要与他一起出发,也说这样路上也有个保障。

可是,他俩的父母呢?已经对他们父母说过这事了吗?要和他一起出发这件事?
“哈?你住在我们家这么多天了都没发现吗?我俩的父母早就不在了。”红发的姑娘满不在乎的说。
金感到抱歉,二人却没觉得有什么抱歉的。

“可是,你们不是说凹凸村很危险吗?”金犹豫的问:“你们和我一起去,也会有危险的吧?”

21

“别管那么多了,不是有你吗?…况且我和我老姐也不是吃素的,还走不走了?”
黑发的少年笑着,隐隐从侧边发中像精灵一样尖尖耳朵,衬得他可爱。

…………咦?尖耳朵?

金顿了顿,伸手捏了捏自己圆润的耳朵,愣神过后很快便又跟了上去。

人类的耳朵,不是应该是像他这样的吗?

22

勇敢的少女与少年们,踏上了旅途。

23

……
大概是金有吸引奇怪人的体质,所以便变成了这幅样子。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倒是他们凑过去的。

这个勉强能进入的木屋,里面竟然有一个穿着漂亮长裙的少女(?,虽然脸上有细小的红色伤痕,长裙上也有些破破烂烂的,但是那精致又未长开的脸蛋看上去,总有种雌雄莫辨的样子。
一头漂亮的紫红色短发,睫毛很长,躺在小小的床上安详的睡着,呼吸匀称。

24

原本是见到这片森林里有木屋很惊奇,正好这时也累了,发现门半开着,他们便准备询问木屋的主人的意见,能否在这儿休息一会儿。
然后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

对于金发少年目不转睛的看着别的姑娘(。)的举动,艾比表示非常不满,她跳着想要捂住金的眼睛不让他看,大概是折腾出来的动静太大,床上的人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25

“……你们好?”“她”在看到三人的时候愣了愣,但还是扯出微笑打了声招呼,随后犹豫道:“这是你们的家吗?……抱歉,擅自就进来了。”
“这才不是我们的家,我们也是想要歇歇脚才走进来的!”艾比对“她”还存有敌意,所以说话有些冲冲的。
不过“少女”并不在意艾比失礼的态度,只是愣愣的说原来是这样。

“这里既然不是你的家,那你一个女孩为什么会在这片森林里乱走?”埃米问:“这里可是有熊的,你不怕它把你吃掉吗?”
“她”听见埃米的话后,不知道那句话触但了他的雷点,连忙摆摆手慌张道:“我、我不是女孩子,我是男的啊!”

26

三人:“…………????”

金再神经大条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那你是个男人为什么还穿着裙子啊?”
少年有些尴尬的低下头,看起来对这类问题很是抵触。
金无奈,只好转移话题道:“那算了,哎我叫金,他们是艾比和埃米,是我的伙伴,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金,很快又低下头声音宛若蚊呐:“紫、紫堂幻,我叫紫堂幻。”

27

“紫堂幻??”艾比忍不住大叫:“就是那个村庄很坏的贵族,紫堂家吗?那你就是那个紫堂家的公主…啊不,王子了,我听说他们村有个很漂亮的人,好像叫啥白雪王子,明明姓紫堂为什么还叫白雪啊?”
紫红发少年垂头不语。

金和埃米连忙把艾比的嘴给捂上,以免她再吐出什么伤人的句子来。
哎哟喂,一个男人被别人称为多漂亮到底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哟。

28

时间看着也差不多了,他们休息休息便准备出发了。
紫堂幻问他们要去哪儿,当金说要去凹凸村庄的时候,他面露恐惧,又感觉十分疑惑。
“我、你们还是不要去了,我听说那里很可怕的,也很危险的,你们说不定、说不定会把命丢了……”

“是这个笨蛋想要去的啊,我和老姐怎么劝他都不听,”埃米无奈耸耸肩说:“所以我们俩只好陪他一起去咯。”
金有些不满的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少年:“我才不是笨蛋呢!埃米才是笨蛋!”
黑发少年依着他敷衍的说是是是。

29

在看到他们打闹的情景,紫红发的少年心里觉得有些羡慕。
在自己的村庄,虽然是身为贵族,但他与平民没什么两样。

因为自己在能力上的不开窍,父亲老早就放弃了他,因为被放弃,所以不会有人愿意做他的朋友。
他的哥哥们每个都很强,只有他…

——是的,只有他。
只有他留在了原地,一点儿也没有要向前方前进半步的意思。

30

……

“——我、我能不能也和你们一起去呢?”
少年像是犹豫了好久,最后大声问道。

“什么?”
“我也想和你们去凹凸村庄,”紫堂幻说,“听说那里可以让人变得强大………我不想这样弱小下去了,我…想变强,所以,能让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吗?”

金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点头同意了。

“你放弃你能吃喝享乐的贵族地位,要和我们一起啃粗粮馍馍了?”艾比抬起下巴不满的问道。
“……那才不是什么吃喝享乐,也不是什么让人羡慕的贵族生活,”紫堂幻咬牙道:“那是——地狱才对。”
艾比不懂这些本性狂妄自大贵族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环境,她又不是这些贵族们,所以他们所谓贵族最底层人的生活处境是什么,她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不管怎样,少年还是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31

木屋的主人还是没有归来,四人等得不耐,最后留了张纸条放在了桌子上,随后便又出发了。

勇敢的少女和少年们又收获了伙伴,真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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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七个还辛苦的坚守工作岗位的小矮人和未出场的王子,全然不知他们的公主殿下(?)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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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金从登格鲁村出发的时候是大半夜,因为如果他在白天出发的话,卡米尔会发现,并闹出一些事情来。这也是他的父母嘱咐他的。
在这之前他就已经准备好自己的行李了,大概是因为觉得他去当候补新娘不会再回来了,并且还能得到酬劳,所以对于少年拿了不少家里的东西这件事,这对夫妻并没有多说什么,也罕见的没有发怒。
金那时候倒没有觉得自己再也回不来,只认为自己是去做候补,正式的也轮不到自己,他也不太想让卡米尔担心,所以便顺从了。

34

金应该觉得自己是静悄悄的,不惹人耳目地走了,但其实就在金起来穿衣的时候,他的哥哥卡米尔便已经发觉了。
白天时他就发现金不太对,因为金总是说一些等我回来这些奇怪的话。
他是看着金出发的,等白天到来后,他便冷着脸去问夫妻二人发生了什么事,父亲母亲觉得事情藏不住了,无奈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卡米尔的脸更加冷了。

还没到下午,他便收拾好衣物准备跟上金的脚步出发了。
对于父母的劝阻,他面无表情,这样说道:
“我会回来。——连带着金一起,金没了,那么我也不会回来………明明我们都是您的孩子,为什么总是那样对金,我无法理解。”

然后他的父亲苦着脸,说出了金其实并不是他的儿子的事情。

35

卡米尔听完后心情毫无波动,也不想说出他其实早就知道,他自己也不是二老的亲生儿子这件事。
这位老父亲说出的事实并没有动摇卡米尔,他到底还是出发寻找自己的弟弟了。

在风尘仆仆来到吸血鬼们的地盘,进入老雷家的城堡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像国王一样坐在王位上的雷狮………鼻子还贴着创可贴。
“你是谁。”
卡米尔没有表情的看了那只吸血鬼一眼,冷冷说道:“我是谁不重要,金在哪里。”
“金?…哦,就是那个、让老子出丑的候补新娘是么?”黑发男人眼里闪着戾气,好像对他话中的人恨之入骨一般,不过下一秒又奇妙的跟啥也没发生过一样饶有兴趣的微笑:“那你又是谁?”
卡米尔并不回答他的问话,只是松了口气:“看来金不在这里了。”便若无其事的准备离开。

36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本大爷面前无视本大爷的?”

雷狮怒极反笑:“哦,我能闻出你身上的味道,你是我的同类对吧?你也是吸血鬼。”
“那又如何?”
“你很重视那个叫金的家伙嘛?”雷狮道:“不过我听他说他要去那个凹凸村庄了,那可是不得了的地方,那个弱小的小鬼可会立马像一只蚂蚁一样被弄死——你不怕他死么?”
至于为什么知道金要去凹凸那里,是因为在被打趴前,他还有些意识…当然被一个小鬼打倒这事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37

黑发青年闻言蹙了蹙眉。
仿佛没听见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似的,他心里所想的也不是这个。

他记得自己家隔壁住着一个叫格瑞的家伙,每天金都会被他引诱过去,害得金都不太黏着他这个哥哥了。
那个男人是其他别的种族,所以容貌不会随着时间改变,即使年龄增长了,他还是保持着年轻的模样。
他在离开之前说过是要去凹凸村的,难道金是去找那个男人的?

……更不爽了。

至于金会不会被欺负…
这孩子是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看面前的雷老大不就知道了么。
如果有谁欺负了他?

…那么,他绝不会饶恕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

38

卡米尔眯了眯眼,拉了拉缠在脖颈那条红色的围巾,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徒留王座上扬眉认为自己挑衅成功的老雷。

假的名侦探 all金

名侦探柯南po,假的侦探,假的黑衣组织,现实play,私设多,OOC慎。
 
如果不介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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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名字是金,今年十六岁,在本地凹凸学院上的高一,是今年凹凸学院的头一批新生。

身份是侦探,从小就一直喜欢看柯◎·道尔的福◎摩斯探案集,也喜欢八个◎名,也在这方面很有天分,现在本地已经有不小的名气,每天情书送进个人鞋柜也不少。
………………虽然也有很大部分是要他转交给他的发小格瑞的情书就是了。并且女生给格瑞的情书还比他的多了一大半,这让金很是不满。

02

名字是格瑞,今年十七岁,在本地凹凸学院上的高二,比金早一年。
是个帅哥,是个帅哥,是个帅哥(。)
为人做事很是低调,但他的颜值注定让他备受瞩目,从小到大被告白被送情书鞋柜里被女生们的情书塞了个满,难得也会出现几封是男生送的。
他性格的冷淡的并不影响他受欢迎,甚至还为让他更有魅力,那偶然对什么事物露出的温柔令女生们着迷。

反正就是极受欢迎就是了。
对于金沉迷于做侦探他并没有什么不满,也不打算去管这些。
只是每天都会早一些到学校翻翻金的鞋柜,把塞进里面不管是给谁的情书给处理掉。
看着后来的金一脸郁闷的打开鞋柜看见里面只有一双室内鞋的样子偷着乐(没有)

03

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04

在之前就约好周末要去游乐园玩的金和格瑞二人一大早就起来了,二人正好是一个寝室,床位也是上下铺,穿好衣服刷牙洗脸吃饭,收拾好了就要朝游乐园出发。
一路上金便开始絮絮叨叨说福◎摩斯,兴致勃勃的分析着书本里那些案件剧情,格瑞在他身边安静的听着,脸上也没有不耐烦的表情。
排队的时候遇见排在前面的一坨人,正说着福◎摩斯可以根据别人的手知道那人的职业的时候,便一边说着一边牵起其中一位小姐的手摸了摸手指的纹路,说人家是马戏团的。
差点被那位小姐以为耍流氓下意识反手甩一巴掌的金被格瑞眼疾手快拉到了身边,二人朝两位小姐道了歉。被平静的眼睛看了一眼的金难得住了嘴安静下来。

在要坐上过山车的时候不小心被护栏绊了一下脚,差点踉跄摔过去的时候,身后的格瑞伸手环住他的腰扶正了,看见少年干笑着摸头看过来也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小心点。

金不好意思的抬脚坐在了格瑞旁边。

05

“…不会是谁吐唾沫了吧?”一边感受风的洗礼一边又感觉到有液体凭空落在脸上的金膈应的对发小抱怨说。

“应该不会。”
他的发小格瑞先生偷偷抹了一把脸,面无表情的回答。

05

然而在玩儿完一圈,下来过山车准备再换个游乐设施的时候,却被一声尖叫告知死人了。
去世的是在排队时候那一坨人的其中一个,那位被金摸了手的小姐正好和去世的那位是一伙的,还有另外一位先生和一位小姐分别是死者的朋友和女朋友。

头都没有了的死者被后来的警察们盖上一大块白布给给运走,警部的头儿正好是金认识的那位,看见警部搬运叔(这什么破名字)的金很是高兴,但是看见金的搬运叔心情就不是很美丽了。

“你怎么又在这?”搬警部脸上全是嫌弃:“在命案现场遇见你没有百十回也有十几回了吧?怎么看遇见你在命案现场呢?”
“嘿嘿嘿我也不知道啊,”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我今天跟格瑞来玩儿的,谁知道会遇到这种事啊。”

06

搬警部内心的波动如大海一样,他不信,甚至还认为这小子是主动找上去案件的。

“……不是啦!我才不会这样呢!今天不刚好是星期天嘛!”金不满地嘟着嘴反驳,甚至还搬出了一旁的银发少年:“格瑞说他想去游乐园玩我才陪他过来的!”
然后就被格瑞在后脑勺给谈了个单蹦儿。
并不觉得痛的金还是伸手捂住了脑袋,有些心虚的又小声道:“好嘛是我想去游乐园格瑞陪我来的总行了吧!”

搬警部并不想理他们这像是打情骂俏一样的举动,还面无表情的无视了这一切。

07

被另一位警官询问了现场,二人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啊,那个男的我不知道,不过就刚才在那里哭的那位小姐应该是死者的朋友之类的吧,我和格瑞刚才排队的时候见到过她。”

“……至于别的啊…”金忽然想起来,脸上有些不满的说:“就再坐过山车中途感觉有谁吐了唾沫被风刮在脸上了。”

“………………哈?”

08

………
……这件案件结束的经过就是这样。

最后案件还是被金顺利解决了,不过还好格瑞在一些事情提醒了他什么,否则一些细节他都会忽略掉了。
没想到是因为之前排队的时候是那位马戏团的小姐杀害那位先生的,原因是因爱生恨。
细节也就不多说了。

令金惊讶的是这个。
“……呜哇没想到那不是唾沫啊!”金睁大眼满脸微妙的表情:“原来是眼泪啊,…………嗯那是要多伤心才能流出那么多眼泪啊。”

09

格瑞格外沉默的不作什么应答,虽然他一直都是很少话。

10

在案件结束后,金说想要吃冰激凌,便去冰激凌车哪儿买了两个冰激凌过来。

然后看见了有两个黑衣男提着一个有那——么大的皮箱鬼鬼祟祟,金总感觉有什么猫腻。
“那个格瑞啊,我——”“…金,学校学生会里有事要找我,…你一个人行吗?”
金很快应答:“行行行!我一个人没事的,既然格瑞你有事那就先回去吧!我真的没问题的!”

“那我就先走了。”
“格瑞再见!”

11

如果金注意一下身边自己发小的话,他其实能发现其实并没有信息发过来,也没有什么来自学生会的电话,甚至没有学校的人要找他。

.
……真是个笨蛋。

12

金小心翼翼的跟着那两个黑衣男走,那两人太警惕了,有好几次他都以为自己被发现了。

直到到了十分隐蔽的假山后,他们才停下。
在那里聚合的有四位穿着黑风衣黑帽的男人在那里,领头的那位应该是那一队的头儿。
那两个黑衣男走到四人的对面那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褐发青年身后便停了下来。

“找到了?”那个黑风衣一队的头儿漫不经心地问。
“找到了,没想到你还挺讲信用的,恶党。”褐发的说,他顿了顿,又冷声道:“不过拐卖无知少女这件事,可不是讲信用就能解释的了的。”
“哈,本大爷也不打算解释这件事,倒有一件事想问你啊,安迷修——”那个恶党眯了眯眼恶劣地道:“你装那什么正义使者装够了么?之前和我们是一道儿的你啊,到底在向谁弥补些什么呢?”
“别把我和你们这些恶党相提并论!你……”“先住嘴!”

13

“好像有只小老鼠跑过来了啊。”他勾唇笑道。

“……还不打算出来么,小老鼠?”他扬了扬手,旁边某个带黑帽的掰着枪向金所在的假山打了一弹。
既然自己被发现了,那么金也没法再躲下去了,他从假山后一点一点挪出来,看着面前严谨的场面尴尬的笑嘻嘻道:“hi?”

14

“大哥?”
青年点点头示意道:“杀了他。”

15

“…………安迷修你做什么?”
“哪里有受害者,哪里就有我,”叫安迷修的褐发青年挡在金发少年身前道:“雷狮,你别想伤害他一分,否则我绝不会原谅你!”

雷狮:“………????你还能记得我们现在还是一伙的不?这小子偷听了我们的话我们现在暴露了!我们得杀了他!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你脑袋是不是瓦特了??”

【all金】Brothers Conflict

兄弟战争po,假的兄弟战争,现实play,私设多,OOC慎。超短的第一章,并且我俩星期前搞的设定今天才写出来第一章。

……我突然的三百粉是咋涨上来的啊?

【领衔主演:金,白猫格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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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爸爸要再婚的原因,和一只猫独住的金被告知需要搬进他爸爸的再婚对象家中。
金的父亲是旅行者兼摄影师,一年中有十个月都在别的国家旅行,除去剩下两个月的时间在家…啊,不过空闲的这两个月他的父亲也有其他的工作,所以金几乎见不着他的面。
从小金的父亲就离家做自己的工作,…虽然是有些孤独,但这并不是什么好埋怨的,他是个男孩子嘛,自己可以独当一面的。
父亲是前天晚上打电话过来说要再婚的消息的,不过应该是怕他不同意,所以说话的时候还小心翼翼的。
对于父亲再婚的这个消息,金其实还挺赞同来着,毕竟都快四十多岁了还是个老光棍,之前不找另一半也是因为他的原因。
“…你在小心些什么啊老爸,你早就该找个另一半了好吧?”金说到这时还有些嫌弃:“都四十多岁了还没个伴,不用顾虑我的感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这事我还挺同意的。”
听到少年并不介意他结婚的事情,这个年迈的老父亲松了口气,他随后笑骂道:“好你个臭小子,敢嫌弃你爸了啊!”
两人也经常保持联络,所以如果再见面的话并不会觉得会陌生。

于是今天一大早就提前起床了的金,让搬家公司把放着自己生活用品和其他衣物之类的箱子带到新家,看着搬家公司的车驶远了后,他才收回视线又回到房里。
金的父亲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伴金,从小一直陪伴金的是一只白猫,金叫它格瑞,这只猫从他出生的时候就一直陪伴在他身边,他能听得懂格瑞的话。
谁知道这只猫为什么活的年龄这么长。
格瑞的性子很冷淡,但是却很关心金周边的安全,通常时候都是金用撒娇的语气喊着它要它陪自己玩。
“不知道新的兄弟是什么样的人啊,”金坐在公交车上,怀中抱着白猫,他看了一眼车窗外头的景色一边小声说道,“其实我不搬过去也行的啦,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的。”
安稳地窝在少年怀中的白猫眯开了眼,又毫不在意的阖上,它长长的尾巴扬了扬垂下:“在他眼里你一直是个小孩,在我眼里也是。”
拥有一头金灿灿的头发的少年有些不满的撇撇嘴反驳道:“我才不是小孩了,我都十八岁了哎!格瑞超过分!”
他的声音不算大,但在这辆并没有乘了多少人的公交车上来说,其实也并不算小声了,原本扭头去看的乘客原以为这少年是在和友人讲话呢,谁知一看,少年旁边并没有坐人。

…咦,这孩子看起来精神也没问题啊,怎么一直在自言自语?

怀着微妙的想法的几个乘客忍不住小声讨论起来。
格瑞无奈的抬眼,那双紫色的猫瞳冷静的望着喋喋不休的少年:“你想被别人当做奇怪的人看吗?金?别人在看你了。”
“…哎?”
少年这才乖乖停止了争论,小心的抬头看向周边,才发现车里一些人奇怪的目光。
他有些尴尬的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说了声抱歉。
这次金难得安静的待到了下车。
“多亏格瑞你提醒了我,不过我才不是奇怪的人,格瑞才是吧?格瑞是一只奇怪的猫,”他下了车后一边小声对怀中的猫说,一边注意着路线:“还有我真的不是小孩子了,我都十八岁了。”
一人一猫一边交谈着,一边看着纸片上写着的地址朝目的地过去,不知道走了多久,才看到纸片上所写的小区。
前面有一个褐发青年对搬家公司道别,大概就是父亲结婚对象的家了,有些累瘫的金终于松了口气。
“终于到地方了。”金欣慰的呼出一口气,抱着白猫格瑞向前方跑过去道:“你们好啊我是金!这是格瑞!是今天说要搬过来的。”

刚刚和搬家公司告别的褐发青年和他身边的黑发青年转过来身,青年温柔的笑着道:“你好,金,我是长男安迷修,这是六男卡米尔,搬家公司已经把你的行李搬到你的房间了。”
安迷修比他高了一个半头,所以金还得仰起头去看他:“谢谢你啊安哥,叫安哥行吗?还是叫安先生好一些?”
“叫我安哥吧,”青年笑着道。
金便安心的叫了一句安哥,又看了看在一边的卡米尔,有些为难的问道:“那卡米尔呢?你是不是比我大啊?卡米尔哥?”

即将步入青年的卡米尔莫名感觉脸上有些热热的,连忙拉了拉红色的围巾:“…我比你大,不过还是叫我卡米尔吧。卡米尔哥……(小声)有点奇怪。”
“好啊,卡米尔!”金开心的应了。
安迷修看着二人相处融洽的样子不由得松了口气,“那我们进去吧,今天正好是周末所以其他兄弟们都在家…不过…”他说到这里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有两位出去买中午要用的食材了,刚才跟我打电话说马上就会回来了。”
“安哥的兄弟很多吗?我之前听我爸说你们家的兄弟很多啊。”金一边跟上去一边疑惑的问道。
青年闻言有些尴尬耸了耸肩:“是啊,家里的兄弟太多,早上做饭都要早起一个小时呢!”

“你可别多理那个金发的嚣张小子,”卡米尔后而走在他身边提醒道,因为下半张脸被藏在围巾里,所以声音有些模糊: “倒不是说你,是我家那个臭小子,是个极度嚣张的家伙…总之别理他的臭屁话得了,较真的话你会他被气死的。”
“……哎?”
安迷修忍不住笑了出来:“卡米尔你还真是和罗斯不合啊。”
格瑞警惕一般若有所思的多看了二人几眼,又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视线。

“怎么了?格瑞?”
毛发柔软的白猫淡淡地:“没什么……金,你小心一点。”
金有些摸不着头脑:“小心什么啊?”
“小心这些…”“你怎么了?金?”
安迷修进了电梯才发现少年未跟过来,他有些担忧的问道:“哪里不对吗?”

“格瑞…?”
“没事了。”
少年顿了顿,有些无奈的放弃追问,快步跑进电梯中。

【all金】假的童话故事

OOC慎,原本想写玛丽苏金的但是没写成。

说点旁外话:不知道有没有旁友玩过失忆症?或者兄弟战争这些游戏?
…其实我不太喜欢那种每个星期每天要做什么去哪儿和谁做这些事都要玩家自己选择的这种情节,总觉得有些麻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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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少年垂下眼帘,纤长而密的睫毛投下一片灰色的阴影,那闪在少年眼底幽暗的光芒,竟让男人一不小心失了神。

拥有一头漂亮的金发的少年张了张嘴,手指攥得死紧,他好像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他抬眼,是纯净得如大海一样像珍贵宝石的蔚蓝眼睛。少年挣扎着,想要挣脱开男人。
少年仿佛再慌张什么似的,那无措的眼神好像在向谁求助。


02

你在向谁求助?这里可没有其他人了。
黑发男人眼底漆黑得可怕,心底莫名出现不甘的情绪。
你又在哪个人的身上存下期望呢?你又在祈求谁过来拯救你呢?你心中想的那个人、所想求助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不过这些已经没关系了,这里没有能让你寻求帮助的家伙。
你已经被抛弃了,被亲人抛弃在这边…我们的世界。
——你已经属于我了。

03

他像是欣赏什么有趣的艺术品一样看着金发少年焦急地寻找出口的样子,那额上的汗珠,越看见那人挣扎的样子,他便越觉得兴奋。
男人心中赞叹着。这个少年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独一无二的礼物,他接下来将会向少年求婚,然后举行一场浪漫的婚礼。
他感觉喉咙有些发痒,饥渴的感觉涌上心头。

04

他、大概得进食了。

05

尖利的獠牙从嘴唇下露出,男人眼神紧紧盯着少年,和锁定了猎物的狮子一样。
依靠自己的能力瞬移(。)到少年身后,他伸手从他背后抱住他,不顾他身体忽然一僵想要挣脱他的动作,在少年耳边轻呵了一口气。
满意的看着他耳尖染上薄红,他轻笑一般含上少年的耳垂,像十分感兴趣似的扯咬着,却十分怜惜的没有用上力气。

少年双手握紧,额前的发丝因为角度的原因遮住了大半个脸,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能看到的,只有皮肤苍白的下巴,还有带着浅浅的粉的嘴唇。
“……放开我!”

男人对这没有任何威慑力的话不为所动。他不再执着于少年的耳垂,而是用手轻柔地抚住少年的双眼,嘴角微勾,说出的话仿佛是在与情人耳边暧昧的呢喃一样。

“——你是我的。”

06

少年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隐忍什么似的。

哦?他在害怕?
男人颇感有趣的垂眼,只是少年一直保持刚才的动作,所以他还是看不清少年的表情。

哈,肯定是噙着眼泪,咬紧嘴唇一副可怜的样子吧?
想想被那双美丽的眸子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更觉得兴奋了。
“来吧,让本大爷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吧?你——含着眼泪哭泣的样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强制性握住少年的下巴面向自己,又一边眯眼笑着:“让我看看你这样迷人的小脸儿,还能做出其他什么表……”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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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我一记友情破颜拳——!!”

08
 
一面带着狰狞的表情用全身的力气使出这记拳头的金发少年,又一边活动着手指骨节:“喂喂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可是男人哦?这样的不是男女会做的吗?”
少年一边有些困扰的说着,一边蹲下来看着被一拳揍晕的黑发吸血鬼。

“一拳就晕了啊?吸血鬼都是这么脆皮的吗?”
从小因为家境原因不得不锻炼自己现在已经可以跑3000米脸不红气不喘的健壮少年金一脸茫然的看着从小养尊处优没干过什么重活并且一年没过几次出门不运动空有一具看起来很强壮高大身体的柔弱青年及吸血鬼雷狮不解的自言自语道。
“啊…算了,不过这里是哪儿啊?已经不是登格鲁村儿了吧?”金从青年旁边站起来,看着内部复古华美的房子疑惑道。
“啊,还是算了,先出去再说吧…不知道格瑞现在在哪儿,”他挠挠头发,“听说他现在在凹凸村参加什么促销活动来的,不如就去找他吧。”

09

金从小生活在一个贫穷的家里,因为家里人的偏见金一直没有得到父母的爱,一直被欺负的是他,不给饱饭的也是他,得到父母全部的词的是他哥卡米尔,不过他并不觉得很委屈。
因为卡米尔和他是一对关系很好的兄弟,虽然总是不爱说话的样子,但是对他却很好,一有好吃的就会和他分享。

最近老雷家在招献祭品新娘,会给谢礼五万金币三万银币,见钱眼开的金父母不舍得让爱子卡米尔去受苦,便瞒着卡米尔让不受宠的金去当了献祭品新娘。
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是住在他隔壁的人,他叫格瑞。
令金疑惑的是,从小遇见格瑞的时候他就是青年的模样,到现在他长到了十六岁时,格瑞还是原来那样年轻,一点儿也没有变老。
问格瑞的时候,披着银发俊美得像王子一般的只青年抬眼淡淡得看了他一眼,却不说话。
金觉得无趣,久而久之便没有再问什么了。

10

在金赶去凹凸村找到格瑞想去看看促销活动促销着些什么的路上,他被一个奇怪的人拦住了。

“先生,很抱歉打扰您的旅行…虽然很唐突,但是您能帮在下一个忙吗?”
身后有长得过分的头发的青年这样看起来有些狼狈,可不论是话语还是举止间都带着贵族似的优雅。

金微妙的眼神朝青年身后看去,看了一眼那头长得随时都能绊倒人的褐色长发,他很快就收回了视线。
“你有什么事吗?我现在不太赶时间的。”
听见少年的话后青年如重释负一般呼出了一口气,他笑着道:“那真是感谢您了。”

“……说实话,在下可能还会被逮回去,”褐发青年苦笑着摇了摇头:
“在下被一个女巫养大,从小一直待在高塔中没有走出去过…因为在下爱慕上一位小姐,那女巫不满便把那位小姐给刺死了,现在好不容易逃出高塔,却没有地方去。”

“…真是抱歉啊,说起来在下还没对您说过名字吧?”青年对少年道了歉,温柔的笑道:“在下名为安迷修,…果然还是要多说几句抱歉?”
“没什么啦,不过那个女巫是谁啊?真过分!…那你想让我做什么啊?”金问道。
安迷修垂眼,从怀中掏出一样闪闪发光的东西递给了少年。

12

“让我…保管?”

“是的,这是对在下来说十分重要的东西,比性命还要重要,”安迷修坚定的说道:“请您先帮我保管,在下之后挣脱了牢笼,便会过来取的。”
是一条镶着漂亮的宝石的项链,很精致的做工,不过看着并不是很贵重的项链。
“是那位小姐送给在下的,”青年说到这里眼神变得柔和许多:“拜托您了。”

“对不起啊,我不能帮你保管啊。”
金发少年有些困扰的拒绝说,“因为不是很奇怪吗?我们才见一面对吧?让一个陌生人保管自己很重要的东西不是很奇怪吗?还是不要了不要了。”

13

青年听着他的话,禁不住笑了出来,那笑中却蕴含着些失落。
“您…原来全部都忘记了啊……我们的事啊。”

14

“嗯?你在说什么?我刚才没有听清啊?”

“……没有什么,”青年摇了摇头说,不过还是把那条项链交给了少年:“我们之前认识哦,不过您那时年龄太小了,已经忘了吧,把它交给您在下是很放心的。”
什么时候?金努力回忆了小时候的事,却没有丝毫印象。

望着金发少年茫然的模样,长发青年竟轻轻笑出声来。
“等在下挣脱牢笼,便会来跟上您的步伐。”

15

青年说了这些奇怪的话,便走了。

哦,在完美回身,“真男人绝不去看背后的爆炸”的青年被那头有二十公尺的长发给绊倒了。


赤色

◎有阴阳师X鸦天狗,但写的好像并不是很明显。

◎结局be,瞎几把写,步伐有点快啊这篇(。)

◎有OOC慎,好久没写过鸦崽了。

前文一:一目连X鸦

前文二:首无X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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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不想对那孩子说,”戴着高帽的银发阴阳师说到这里停滞了一下,深吸了口气,他又说完:“需要请那孩子‘帮助’这件事。”

说完这句话后却不是如重释负,而是更有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阴阳师的身上。
他也是知道的啊…那根本就不是请求帮助,而是给那孩子的心上添加伤痕。那孩子从一开始就十分懂事,从来到这里开始。
一开始是对他有敌意的,即使少年模样的式神并没有表现的很明显,但是他能感觉出来,那孩子对他的抵触。
从一开始去打麒麟时受了重伤,便支持不住快要倒下那时,他连忙想要扶撑住少年,却被他僵硬的一把推开。
和他一起去祠堂召唤式神,他不经意间瞥过那孩子的脸,发现他眼睛一眨不眨呆滞的盯着旁边的神龛。
他想要从碟中拿出点心递给少年,却被少年不动声色的拒绝自己去拿。

那孩子抵触他、不愿与他共处、——甚至说不定…还恨怨着他。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呢?他做错了什么吗?是他不经意间伤害了那孩子吗?

银发的阴阳师心中苦恼,但找不出什么办法出来。

02

“但是我不想这样做,一定有别的办法的,”银发阴阳师这样坚定的说道,“……一定会有的。”
 
03

少年忽然待他比往常温柔了一些,突如其然的,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虽然在他接触的时候还是不自在,但是却没有立刻推开。
在他如往常一样想要递给少年什么东西的时候,却惊喜的看到少年别扭的表情,并伸手接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呢?
他心里禁不住嘀咕,在他想要为少年模样的式神做出改变的时候,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呢?

鸦天狗那孩子最近与首无待的很近,虽然时常一副嫌弃的模样就是了。
啊。他了然了,是首无让那孩子改变了吗?

是那孩子与首无发泄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别的故事,让他们变得亲密了吧。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想。
……他所不知晓的事。

他开始习惯性关注那孩子的动向,一看不见鸦天狗的身影,他便急切的想要看到他。
…总是喜欢躺在庭院那棵大樱花树粗壮的树枝上闭眼睡觉。
喜欢吃团子,在各个式神在树下嬉笑谈论着什么话题的时候,可以笑着开玩笑道“你们有些吵哦”后来却和他们一起谈论。

“…晴明。”
旁边的黑发少女平淡的念了一句他的名字,让他忽然顿了顿,他摊开蝙蝠扇,仿佛是掩饰什么一般摇了摇:“怎么了,神乐?”
发上戴着粉红金鱼发饰的女孩摇了摇头,只是安静的说了莫名其妙的话:“晴明,是知道的吧。”
银发阴阳师愣了愣,随后才迟钝的理解到神乐的话。
她问…他…是知道的吧。
他…知道什么?

04

噢,他知道了。
…是在提醒他什么吧,神乐她。
提醒他什么呢?提醒他、不要再继续这样了?要恢复原本正常的生活?

或许是吧。
他明白自己心中忽然产生了什么想法。
……但是不行,他不能让这种想法生长。
这是不允许的,不论是哪种方面。

所以他像是被惊醒一般,犹豫着掐掉心中还未开始生长的芽苗。

他只能笑着,笑着道:“我没事了。”

05

时间过得有些快了,他们一路上遇到了敌人,有勉强能战胜的,有能够轻易战胜的,……还有根本没有胜算的。
唯一能够战胜敌人的方法只有一个,但这方法却是银发阴阳师绝不想用的。

他抵触、并极不情愿,也不敢在其他式神面前露出什么。
时间快要到啦…他们也即将到了死期,如果再不想出什么别的方法……
必须想出别的方法。

06

“方法只有一个。”

“我是您的式神,也从始至终忠于您。”

“我愿为您做出一切牺牲、也从一开始就有这个准备。”

“阴阳师大人是我的主人,为您付出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不过。”少年停下来话,那双漂亮的眼睛望着他,没有任何悲伤的感情,也没有什么怨恨的感情,而是一片清明,带着视死如归。
“请您抱抱我…这是我最后的愿望。”

07

一双手臂圈住少年纤细的腰身,背后那双黑色翅膀还在不断掉毛。
少年模样的式神在阴阳师怀中垂下眼,过了几秒便又睁开眼。

08

“我喜欢你。”
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少年额上,一触即离。

当金穿越进all玛丽苏文 all金

突然想起的梗,之前在all叶吧看见过,所以想写一下。
人物可能会OOC,也或许会有让您不适的地方,请慎重点开。

文笔有限…所以请别期待我能写很好…正在练笔中。
如果不介意的话……请。

点我看前文

点我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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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我的地盘做什么让人恶心的事呢?!”

金发少年猛地推开门,那双金色的双眼包含着无限的怒气,看见面前的男女还抱在一起傻愣愣的看着他时,少年直接大步上前抓紧金的手腕顺手拉在自己身后。
这才让二人分开。
嘉德罗斯怒火中烧,握着少年手腕的那只手手指紧了紧,一股脑儿瞪着眼对现在正对着自己的人压低声音阴沉道:“别再靠近她了,这个女人现在是我的!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之前所对她做的一切事情!”
被紧紧握着手腕·好像是呈保护动作在嘉德罗斯身后·金:“…???你等等这角色是不是反了?”
正对嘉德罗斯面前·一脸懵逼·止月:“你…”
红发女人猛地摇了摇头,把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清除,现在重要的是金的安全。
她盯着金发少年握着自己亲爱的男友的那只手咬牙切齿狠道:“你想对他做什么?!快放开他!”
…我…我明明在保护你啊!为什么还这样对我?为什么不肯给我一个能来陪在你身边的机会呢?
金发金眼的少年心里顿时觉得有些委屈,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被自己保护着的人,但这一看,他傻眼了。
少年委屈巴巴的表情像变脸似的瞬间转换成一副厌恶、憎恨、愤怒、羞愤与茫然交加的表情。他狠狠甩开握着金手腕的那只手,还极嫌恶的从怀中掏出一条绣工精致的丝帕用力擦了一遍双手。
“恶心。”他说罢,便张开手再次保护着红发女人,耳尖染上了一些透红。…那瞬间又变成气势汹汹的表情,仿佛刚才的尴尬根本不存在一般。
被迫看了一场颜艺表演的金有些吃惊,要不是穿越来到这里,他还不知道嘉德罗斯竟然这么会变脸,然而他对嘉德罗斯的敌视并没有什么感觉,反正又不是真的嘉德罗斯。
不过就算是真的嘉德罗斯这样,他也只会大叫着向他发起挑战吧。
红发女人眼神中藏着担忧他的神情,想要突破挡在自己身前少年的手臂,可自己现在又饿又累,她没有力气去挣扎。
“阿金…阿金…”她晶莹的泪水又不住的顺着脸颊淌下,嘴里不断念着心中少年的名字,话语中带着眷恋和无助。
“阿金…我…阿金…呜呜呜对不起阿金…都怪我,我…我……”女人心里悲伤极了,晶红的眼眸里闪着悲怆,她最终用双手捂住脸呜咽着哭泣着。
房间里回荡着女人杠铃般的哭声,那么的惹人怜惜,让人心中也禁不住心疼她,而埋怨惹她哭泣的混蛋家伙。
其实并没有啥危险的金现在颇有些无奈,他都说自己很强的啦,但是那个系统说一定要跟着剧情来走,还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不是真的原主。
他只好出声安慰:“我没事啊,你别哭…”“这儿没你的事,住嘴!”
一道盛怒的声音忽地打断了他,那声音的主人表情阴沉的瞪了金一眼,心中的烦躁快要蔓延出来。
金发金眼的俊秀少年两手握住女人的肩膀,不耐又包含纠结暴躁的吼道:“你就那么卑微吗止月?!你就那么爱这个家伙吗?!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啊?!你就那么迷恋他?!他根本就不爱你啊!你看到之前这个该死的家伙怎样对你了吗!!他…他打你、还用恶心的词去骂了你,你还看不清他真实的面目吗!!”
“他就是个败家子!恃强凌弱的败类!你…止月…你就不能看看我吗?”少年的语调慢慢轻了下来,他低声下气一般轻声问道:“把目光分给我一点好吗?给我一个能去爱你的机会好吗?止月?我喜欢了你四年啊…整整四年,你从来不肯看我一眼…”
女人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抽泣声也渐渐消失了,她仿佛是动容了,她无声的流泪:“嘉德罗斯啊…我爱的不是你啊…我爱的人永远只有阿金一个人,我爱他!永远和他在一起,我想要和他结婚,有一个家…”
她好像是陷入了在未来的美好回忆一般,红发女人止住眼泪:“…我这辈子永远都是阿金的女人,我的丈夫也永远是阿金…在我婚礼上是新郎的人,嘉德罗斯,不是你,是阿金。”

………啊,真是闻者伤心,听着也流泪啊。
金面无表情的心想。
虽然对不起,但是如果这里有相机,他肯定会一秒不停的按快门,毕竟嘉德罗斯低声下气说着爱意的话很少见……不,是绝对不会有。
如果拍下来说不定是嘉德罗斯永远的黑历史才是吧,想想嘉德罗斯那个自大狂看见自己这幅模样,表情肯定很精彩吧。
真想让凯莉和格瑞他们看看这种场景。

“……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小子。”
少年金色的眼眸中染上浓稠的暗色,那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金,这一刻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像是真的嘉德罗斯在绝对愤怒中似的,貌似有些可怖。
“我绝不原谅你——”他浑身周边是黑暗阴沉的气场,随后他又转头看向红发女人,眉眼中的愤怒柔和了一些:“…还有止月,…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像是被盛怒中的狮子垂涎着的猎物·金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嘉德罗斯的可怖,他禁不住后退一步,又听少年又轻笑起来。
“我不会杀掉你的,”少年垂眸后又蓦地睁开双眼:“——我要慢慢玩弄你,让你在濒临绝望中痛苦死去。”

金“……………………哦。”
然后金便被关进了牢房中。